沈月淮却冷冰冰说出这两个字:“后面呢。”
“后面因为周适燃的存在,我们彻底认识后,来往愈发的多,小舟也慢慢的跟我们玩的都很……融洽。”
融洽这两个字,用的很有深意。
“那段时间,小舟也变了很多,基本上跟我们算得上是志同道合了,有一天,周适燃说想去赌场玩……我们几个人开了一张赌桌,当时我们打算玩小点,可谁知道周适燃说要玩大一点的,小舟不是很会,输了很多,我本来是打算想收手的,甚至劝小舟散场算了,可是小舟因为输了不少,所以……他不肯罢休,当即要求赌的更大,当天晚上赌了一整晚,甚至拿家族产业当了赌资,我真的没想到他会玩这么大。”
王岩回忆着什么,又说:“好像到第二天早上……赌局结束,小舟一个人离开的赌场。”
这个里面又出现了一个新的人物,沈月淮低声问:“周适燃吗?”
“是的,周适燃……他是小舟的朋友,至于他们是怎么认识的,我也不太清楚,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周适燃黄赌毒……都沾。”
王岩在说完这些,双眼下意识的瞟着沈月淮,打量着他的脸色。
沈月淮正要端起桌上茶杯饮茶,而在听到王岩后面的那句话,茶盖在茶杯边沿发出极脆的一声响。
这响声算不上特别的响,但贯穿整个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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