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闻行屿走进房间里,刚才争执得面红耳赤的几人纷纷都停了下来,继而统一转过头看向闻行屿。
闻行屿在众人目光里并不茫然,只是扬唇调侃:“你们刚才一起转头的时候特别像天亮的向日葵种植园。”
众人:“...”此人爱拿奇怪东西来比喻的习惯怎么时候能改改!
年长些的金发女人看向另几个同事,说:“你们先回去吧,我和行屿说一下这次检查的情况。”
闻行屿早就在他们带着些许怜悯且无法隐藏的目光里猜到了这次他的身体情况肯定并不乐观,尤其是信息素水平。
但大概是早就有了这样的心理预期,所以此时的闻行屿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情绪。
相反的,他觉得自己能够很平静地接受结果。
闻不到信息素,并不仅仅是无法找到配偶这种闻行屿不在意的事。
腺体受损,意味着信息素水平也会脱离控制。
其他几个研究所的医生陆续离开,放下手里平板的时候仍时不时瞥向闻行屿。
在一年前的战役里受到信息素生化武器攻击的alpha里,还能像闻行屿这样保持理智的已经不多了。
“行屿,我很担心你的情况,没法靠药物撑过下一个易感期。”
名为lisa的医生开门见山道。
医疗中心的医生早就和闻行屿混熟了,平日见到闻行屿也都是笑哈哈地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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