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像笑道:“道友好本事,竟能窥破这‘幻蜃阵’。”
树下的剑修神情不变,看向他的目光也带着点诡异的平静。
于是残像语气一顿,脸上多了些冷意:
“那不知这‘红尘问心阵’,道友还能否有所把握?”
刹那间,环境骤变——
屈娆眼前一花,不知过了多久,只见眼前景色透亮,耳旁传来了熟悉的人声。
“屈娆啊屈娆,怎的不下了?”
身着飘扬红衣的男子坐在树下,笑眯眯地开口道:“莫不是知道自己会输,所以不敢动下一子了吧?”
屈娆低下头,发现自己不仅换了件素白长袍,手边也没有了那把灾祸之剑。
“你若是现在认输,我也不会嘲笑你,”说是这样说,但邑不渡脸上的狐狸窃笑根本藏不住一点儿。“谁叫你我同为至交好友呢?”
屈娆:?
谁?谁和你是至交好友??
她极力掩藏起眼中的茫然,在邑不渡困惑看来之前,屈娆的目光落在了眼下的棋盘上。
可那盘棋上,落的并非黑子白子。
屈娆望向自己手中,那刻着“夏时兰”三个字的木头人偶,沉默了数秒。
“快下啊,”邑不渡笑眯眯的,声音暗藏蛊惑,“我啊,等不及看这俩师徒自相残杀了呢。”
第38章
“梁舒云自我, 自大,”红衣飘扬,邑不渡手中的木头人偶被他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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