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天大的机缘,那就是在筹谋着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但,再怎么想,也不可能是他一个元婴巅峰的小长老能觊觎的。
没看见那化神巅峰的都被一剑弄死了吗?
他转身。
“上船后一人领一枚洗魂丹服下,”蒲俊道,“今日之事就当什么也没发生,可清楚?”
“是!”
啧啧,这事,得和有本事觊觎这种机缘的人说才能回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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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大的雨啊。”
抱着幼儿回到了茅屋内,程天骄往屋外探了头,有些发愁:“也不知道前辈现在怎么样了……”
“她?”
又吐出一口黑血的阿卢罗呵呵:“担心她做什么?我死了她都不会死。”
“我当然相信前辈了!”程天骄瞪眼,但又无精打采起来,“只不过,那毕竟是个很厉害的妖。”
“化神巅峰,”阿卢罗说,“你说一个筑基跑去追杀化神巅峰,这是什么概念?如果不是疯子,那就是个怪物。”
程天骄茫然:“筑基?”
“你不知道?”阿卢罗费解道,“你也是筑基期吧?就不觉得屈娆身上的气息很熟悉?她与你境界相仿……哼,大抵是那袭黑袍作祟,穿上后就让人察觉不了她的境界。”
一想到当初在华邑庄时和筑基期的屈娆追打多时,却没能拿下对方,阿卢罗就气急。
等等。那个时候他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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