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娆瞥了他一眼,眼神格外复杂。
“——笨蛋,”修士十级眼神解读学家灾厄懒散出声,“还叭叭自己呛没呛水呢?这家伙是在看这女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什么?
不仅是侧耳默听的程天骄愣住了,就连屈娆都顿了一下。
黑衣修士手上一卸力,于是刚刚立功的灵剑立刻脱手,悬浮在虚空中特别洁癖地抖落了黏在剑身上的一点儿血色冰晶。
“可恶,说好的上油打粉,这都多少天了,”灾厄心疼自己锐利的剑身有了一丢丢的暗淡,“过几天一定要保养啊!我们之前都说好了的——别当听不见!”
屈娆:……你真不愧是邑不渡的心魔,除了执念的区别,其他方面几乎一模一样。比如臭美自恋这件事。
“前辈?”
见久久无人回应,几人之间的气氛像是凝固住一样,晋天佑颇为困惑地开口问。“怎么了吗?”
“——还问怎么了,你还真是条呆鱼。”
晋天佑愣住:“啊?”
不是黑衣前辈开口说的话。小锦鲤迟疑地越过前辈,往她身后看去。
之前那个在仙船上的食鱼魔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原本俊俏天真的脸上突兀地出现了一抹鄙夷。
小锦鲤结巴:“前、前辈,他这是??”
“很明显啊,这女人不是活人。”阿卢罗没管小妖的胡言乱语,只是抱臂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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