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被刺杀,不会被下药,也不需要检查房间里是否有录音器。
晃了晃脑袋,将法尼阴魂不散的脸从脑海里甩出去。看着一无所知,睡得正香的乔尼。玛丽想起来他之前有说过,家人之间要有分寸,所以她安静的走出房间,来到了顶楼的露台上。
相比于沙漠的群星璀璨,工业化文明织成了一张无比巨大的幕布,将城市里的黑夜变得雾蒙蒙的,什么也看不清楚。
她想起了音人,他相比于过去因为营养不良的消瘦,现在结实的像头牛。阿变也因为不需要再战斗,留长了头发,看起来比过去更加温和。
音人想告诉大家,玛丽这个保护他们的大功臣来了。但玛丽不希望声张,她只希望有个安静的地方,让她平静就好。
她以为自己有很多话想对他们说,可她已经丧失了跟任何人交流的欲望,如同哑巴般在沙漠里待了整整一个月。
只有离别时,她才告诉了他们,自己真正的来意。
“是吗?”无论是阿变,还是音人,都释然的接受了这样的命运。
“我们很弱小。”音人苦笑,“其实近几年没有打仗,我和沙漠边缘的一些人关系缓和了些。在我眼中,他们的生活非常富足,但他们倒是觉得自己是底层人民。”
阿变也说道:“他们有猎枪,有充足的面包和黄油,家里养着猎犬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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