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
“没错”法尼的眼皮开始打架,说话的声音轻飘飘的,“我曾经得到了一份关于它的地图,知道它们的大概位置,那可是相当遥远的距离……当年我看过后,就将它烧毁了。谁知道现在它们的位置会不会因为自然因素再度变动,谁又知道地图是不是假的呢?”
法尼瓦伦泰一人把好赖话说完了,玛丽只能悻悻的将这件事情抛至脑后。
“唉……”此刻待在树上的玛丽深深叹了口气,强迫自己不要再这么胡思乱想下去。
不要想那么多有的没的,还是继续完成自己还没有完成的工作吧。
离她真正离开白宫,还有一段时间。
就这样,玛丽继续回归了法尼瓦伦泰的身边,当他的私人保镖。
每当法尼瓦伦泰中午小憩时,她闲来无事就会看玻璃窗外的风景。
轻柔的绿渐渐变深,在昆虫欢快的鸣叫中拢住了玻璃,隔开了灼热的阳光,在地板上留下星星点点的金色。随着时间的推移,昆虫的叫声消去,取而代之的是小动物的足音。
它们轻快的跑在树的树干上,小心翼翼的舔舐着细小的浆果,将它们摘走的路上,总是会把本来摇摇欲坠的叶子抖落。
当落叶被埋在积雪里,窗子被细小的雪花打湿时,玛丽不由得将窗户打开了一个狭小的缝隙,感受着凛冽的风刮过自己的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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