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洛想了想,觉得对方不是故意隐瞒下来的。玛丽和多萝西外在千差万别,但她们恰好有一头长度相似的棕色卷发。喝醉酒的人分辨能力会大幅度下降,那家伙很可能会把玛丽当成多萝西的重影。
斐萨没有察觉到杰洛的手指握紧又松开,继续口若悬河:“他当时不仅将我的手臂捏伤,还用了暗器攻击我!”他晃了晃自己的右手,上面有一个圆形的乌青,看着格外骇人。
杰洛的父亲立刻明白这是铁球才能制造出来的伤痕,他目光沉沉的看了杰洛一眼,又很快将目光落在他身旁的家伙上:“我当时没有选择和他计较,只是带着我的妻子赶紧离开,但我万万没想到,他跟踪在我身后,将我打晕。当我醒来时,我可怜的妻子不在了,她是不可能扔下我独自一人不管的,家里也没有她的踪迹,是他掳走了她!”
格雷高里并没有因为对方的话语而动容,他看起来像个法官而不是医生。
“先生,您说完了吗?”
大概没想到对方这么不识趣,斐萨曼德悄悄磨牙,从喉咙里挤出字来:“嗯,我说完了。”
“好了,杰洛,现在该你说了。”
杰洛齐贝林深吸一口气,他也开始了自己的讲述:“五天前我确实和这位先生在酒馆碰面了,但他当时可不是扶起她的妻子,而是在家暴她。”
“你胡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