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我也不知道自己的未来是什么。
直到我越来越难看清纸上的字迹,才发现夜色渐浓,光线已然暗下来了。
我还在寻摸开关,头顶的灯就忽然亮了。
不必想也知道是哪位热心人士。
这次不需要我侧身,余光就发现了站在我身旁的影子。
祂也正在低头看被我摊开的信纸。
一封封的信件,每到表白心意或者称呼对方的位置,往往就会被墨点涂去,要不然就是没了收件人的姓名,撕得很干净。
按道理,不应该的。
可我还是想起了那通电话,关兰似乎是在翻阅纸质的文件,不时还有撕纸的声音。
虽然我很少打听,却也知道关兰的公司早就开始实行无纸化办公了,除非是重要合同,不然不需要留存任何纸质的文件。
我为这种莫名的联想,对关兰感到愧疚。
其实在出发前,我就把先前留存的饮水机不明物质送去相关的检测机构了。
我希望所有的一切,都是误会,是我太过多疑,是我胡思乱想。
关兰是我车祸后为数不多的朋友了。
她对我细致体贴,万事照顾妥当,对我这样好...如果连她都不能信任,我还能相信谁?
哪怕要阴谋论,我身上也实在是没什么可让关兰图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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