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颤着、抖着,完全不像话,却还是固执地要说完自己无理取闹的要求。
“也不许离开我。”
“一刻也不行。”
祂沉默着没有回答,新生的手轻轻顺着我的背,温柔地拍着,安抚着。
只是这一次,我终于从温柔乡里回过神来。
祂一遍遍说爱我,说祂属于我,却没有一次承诺过,祂不会离开我。
如果爱我,为什么要离开我?
我用力地咬住唇,原以为干涸的泪竟然还能在眼前闪烁,血腥气在口腔里漫延,祂不赞同地伸手想改变,而我甩头避开。
“为什么?”我问祂。
我知道祂会明白的,祂比我更知道,我真正要的是什么。
当祂的手退出的时候,我恍惚听到身体因为空虚发出的声音,也像是打开塞子的玻璃瓶。
可我的灵魂塞满了这个瓶子,即便敞开出口,也只剩眼泪能从其中流出。
只剩下我被困在透明的囚牢里面。
祂仍然对我这样温柔耐心,静美的脸被忧伤笼罩,祂轻声向我道歉。
“露露,对不起。”
被我的体温染暖的手捂住了我的眼睛,而祂用新的塞子装进我的瓶子,凉意自深处直抵灵魂。
我在因战栗而激起的汗意里,循着祂的声音再次看向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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