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呢?
既然我无法给予回应,又何必给对方希望?
那只会让人更失望。
奚蓉快把病号服扯破了,我也没吭声,低着头装精力不济犯困的样子。
门过了一会儿才合上。
病房里只剩下我和奚蓉,她重重地叹了口气,又扭头来瞪我,像是恨我不争气,但她最后也没说什么。
沉默在我们之间流转,她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什么,又拉过我没输液的那只手。
“是什么东西?”我还没看清,下意识问道。
她的眼睫往下垂,遮挡了大部分的情绪,我只能看出她心情不太好,甚至有些悲伤。
可奚蓉偏又扯着嘴角,以一种怅然的语气对我说:“这是你的东西,我现在只是物归原主了。”
她把东西塞到我手里,又让我的手掌将那个东西包起来,她就这样包着我的手,一时失了分寸,力气太大。
“嘶,奚蓉你这个牛劲能不能收收,我手要碎了!”
我很想忍,但我半点忍不了疼,龇牙咧嘴地向奚蓉发出抗议。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一身都是力气!”
“奚蓉你这是打算给我物理封口好遮掩你的拉媒行为吗?你也太狠了,咱们几十年的交情了,在这种事情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奚蓉赶紧松了手,而我的手仍惯性地握着那个东西,细腻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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