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猜想被奚蓉骂了,她让我有点志气,要当也得当菟丝花,植物中的消费者,绞杀所有被它寄生的高大植物。
唉,她太容易被我的话绕进去了,所以现在听到她焦虑又鼻音浓重的声音,我心里的愧疚就像因为温室效应急速融化的冰川,把全球海平面都抬升了几厘米。
奚蓉是知道我对医院的抗拒的,所以她显然很为难,支吾半天才认真地下了决心。
“我会劝她的。”
成功概率这么小的事情她都敢承诺,我已经想象得到她像影子一样缠着我,非得让我去精神科做检查的场景了。
她们又进行了一些很专业很让人犯困的问答。
我不知不觉睡了过去,等我再醒来就听到艾佳馨还有些少年气的清脆声音。
“奚蓉姐姐,当初姐姐遇到车祸的时间,是三年前的哪一天啊?”
“我想在那天,给她准备一份...庆祝她重获新生的小礼物,可以吗?”
“可以告诉我是哪一天吗?”
虽然我还是动不了,但嗅觉都恢复了,距离夺回掌控权还会远吗?
明明身体感官没那么唯心,我却嗅闻到开始沉重的气氛,就连医院里特有的那股苦味都更浓烈了。
奚蓉忽然冒出来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你的眼睛...很漂亮。”
她像是发呆出了神,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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