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细的一条黑线,它流出来的血怎么就是洗不干净呢?
晕眩感传来,我感觉太阳穴一鼓一鼓地跳动着,有什么要钻出皮肤,破茧成蝶。
“露露今天好漂亮。”陌生又熟悉的声音温柔地夸赞着。
接着我听到自己正得意洋洋地道:“人逢喜事精神爽,今天可是我们搬家的好日子,这房子可是咱们凭本事自己挣的,不是妈妈们给的。”
“金钱,就是最好的医美。”
我的眼前还是黑暗,只听见那人笑着,手落在我的头上。
“是啊,我们露露是世界上最厉害的。”
“也是我最爱的人。”
好肉麻,我还没来得及吐槽,就听见自己毫不客气地对直白情话照单全收。
“那当然了,你只能爱我,也必须最爱我,哼。”
听着似乎还有点小脾气,我察觉到这话里还有别的故事。
胃袋和心脏一样空荡,我嗅闻鼻端的血腥气,酸水涌到嘴边,想呕也呕不出来,眼前偏还暗着,只隐约有了一点光亮。
那人问:“若安在群里问,今天是晚上过来吃暖房宴,还是中午就过来给我们帮忙?”
“我”好像很疑惑。
“帮什么忙?你让她晚上直接过来吃就好了,酒楼的菜不是都定好了?等我们都吃完了那边会有人过来收碗筷。”
她笑着应好,又有些惊喜地道:“刚刚若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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