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我爱、露露,最爱露露,只爱露露。”
大约是捕捉到我的犹疑和迷茫,祂不仅让我知道祂的爱,还为这份心情叠加重重砝码,以万分坚定又轻柔深情的语气同我告白。
接着祂俯身来啄我的唇。
似是要为自己的话添加更多的可信度。
祂这份不知为何而起的情意,沉甸甸地压着我的心,将每个想开口提出的疑问都镇压于我的舌头底下,难以向祂开口哪怕半个字的质疑。
为什么爱我?
为什么每一次都能这样坚定地同我说“爱”?
可这些疑问太尖锐太刺耳,面对祂深厚浓重的心意,我明明一无所知,仍生出自残形愧的想法。
不过这点愧疚很快就被作乱的冰冷水流冲淡,我咬着牙将声音咽下,伏倒在祂怀中,自怀抱里落下的水声竟已淅沥。
我眼睁睁看着黑影从祂的白裙下探出,将那滩水吞食殆尽,更看见祂唇角为此上扬,神态餍足。
祂真的不是什么植物,或者必须仰赖水生存的精灵妖怪吗?
不过就算要水,也犯不着一定要这种水吧?!
半天不见我吱声,奚蓉不知道脑补了什么,颇有几分小心地又敲了敲门,这次很轻柔,半点不像她的作风。
奚蓉连问询声都柔了,“露露,你先忙,一会儿出门要我送你吗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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