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才接着道:“即便我们是好朋友。”
我听着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但认真回想她的话又没发现任何问题。
于是我乖巧地应道:“嗯嗯,兰兰不生气就好。”
“呲啦——”
我好似听到纸张撕裂的声音,紧随而至的是关兰温柔却微带抱歉的嗓音。
“嗯...不用担心这些。”
“我支持露露的任何决定,毕竟...你是我最重要的家人。”
关兰突然的坦诚让我措手不及,嗫嚅着嘴唇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我还没想好该说的话,她就继续发问了,语气还是那样温柔,语速也仍然和缓,却给了我步步紧逼的错觉。
“那对露露来说,我是你最重要的人吗?”
她停顿了一下,仿佛是特意为我留白,而我没有马上接着关兰的话说,沉默让这点空白变得尴尬。
关兰似乎察觉不到这种奇怪的氛围,她自然地接着道。
“我想,露露心里最重要的位置得留给姨母们。”
一滴汗从我的额头淌下,我感觉周身变冷,下意识将自己继续往影子怀里缩。
“那我、作为露露的好友,可以厚脸皮自称是你重要的人吗?”
恍若被远古野兽锁定的先祖,我感到头皮发麻,因为汗湿服帖的发根炸毛一样地竖了起来。
棉花吸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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