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被子沾上黏腻,潮气也沁入干燥的棉花里, 而我的体温虽然逐渐回升, 但...
真是糟糕的信号。
这意味着祂并不准备过早结束。
眼睫上的霜已经融化成了水, 我眨了眨眼,让视线里的关兰两字恢复清晰。
以前我很少关注这些, 现在才知道,原来外放的时候,手机会因为声音产生振动。
关兰在说话, 她提的都是些童年的趣事,两位母亲带着她到游乐园,又或者一家人出去踏青、野营。
祂似乎有些不耐烦, 原本安分的手滑过肩头,试图制造涟漪,为了从关兰的话里提取信息,我不得不将注意力集中在关兰的声音上。
但越是不想,越是难以控制,注意力全方位地放在了身体所能得到的所有感知上。
我第一次发现,平日里性能极佳的手机在运作时也会微微发热,更会在对方说话的时候,因为音量或者语调,振动的频率也跟着改变。
手心发麻,我揪了揪被子,想将脸也埋进去。
而祂将我逼进怀里,光裸的背紧贴着柔软光滑的丝织物。
捏紧手机的同时,我还得记得要按下静音,以免那些没能咽下的喘息被关兰知晓。
这种事情要是真的发生,那我可能会找根麻绳,在社会性死亡以前让大家逝者为大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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