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划过我的眼睛,而后变成大脑里的空白。
她缠着我,将我抱得更近,凉意从我们紧贴的皮肤升起,我是火炉,她是冰窖。
这种冷像是极地至寒的冰,我融化不了,却没被冻伤,反而在她的怀里软成一滩水。
“露露,想你,好想你。”
她不知疲倦地倾诉着,爱意从她的言语满溢而出,也从她热切的动作体现出来。
余波平静后的脆弱时间,我回拥住她,不知为什么,眼泪轻易就落下来了。
她口口声声的想念,是给我吗?
我侧身转头看她的脸,调皮的云雾将我的视线模糊,而后这些雾气凝成泪珠,在我眨眼时一颗颗滴落。
“你是谁?”我问她。
是我认识的人吗?
为什么我没有半分印象?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幻觉里?
倘若你这样重要,我为何偏偏忘了你?
她沉默地吻去我脸颊上的泪珠,唇舌比眼泪都更冰凉,那一句句的想念,似乎都被这一句问话堵住。
“露露要想我。”
她将所有的爱语转化成行动,我在狂风大作里化成一叶小舟,只能攀着她的肩头,仿佛那是我在这场暴风雨中唯一可掌握的船舵。
满脑子的疑惑被汹涌的潮水击溃,又同浪花一起碎裂,直到我再也想不起自己原先想问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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