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姐姐,用这么苏的声音犯病不合适,真的。
我捂住一只耳朵,那些声音还是无孔不入。
随着水泡沸腾,密密麻麻地钻进我的耳朵,仿佛就在我耳边低声细语。
“露露只能是我的。”
“是我的!是我的!不许露露靠近她们!”
“露露,我爱的露露,你是我的,只能属于我。”
这话听得我鸡皮疙瘩比看到诡异场景的时候起得还多,我吞了口口水,慌张地抬头看了眼镜子。
镜子里是我,还有浓墨一般的影子,在我身后的墙上几乎凝成实体,影子长发飞扬,纤细的手指轻撩头发,镜中的祂低头附在我耳边。
“好想把露露吃掉,这样我们就能永远永远在一起了。”
“露露、露露...我的露露。”
微弱细小的声音密密麻麻,随着每个水泡鼓起而诞生,又在破灭时不甘地被掐灭。
幻听到这程度是真的昏头了,我往后退,想和这盆血水保持距离,那只捉住我的手臂却像被拉扯出来一样,露出上臂,而后是锁骨精致分明的肩膀。
我不合时宜地感叹恐怖血腥与美学碰撞融汇出的幻觉美人。
水龙头仍在“哗哗”地流出腥甜的血色水流,小小的洗手盆里冒出一头海藻般的长发,祂抬头望过来,还是那张精致美丽却眼眶空洞的美人脸。
最开始只有头,而后祂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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