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若安似乎被她收买了,也跟着劝,“不管神经痛能不能治好,总得试一下,万一能治好,露露你以后就不用这么难受了。”
治好的概率是万一,那还有九千九百九十九的可能治不好呢,我实在不想进医院,捧着杯子又喝了口热水,想假装听不见。
“辛露!你又装傻!”会这样说话的只有奚蓉。
她听起来有点生气了,我心虚地看了她一眼,继续低头看水杯。
嘿呀,这热水真热水啊,这杯子......
灯光昏暗,我在水面看到了一张美人脸,精致美丽。
不是我。
透明的水里出现一丝淡红色,红色越来越浓,开始有淡淡的腥甜味道散开。
心一横,我一口气把水喝光了,差点呛死。
“咳咳咳——”我捂着嘴生怕吐.出来了。
我感觉我喝的不像水,而是一团活的,滑.腻有生命的东西。
幻觉,都是幻觉。
我咳得几乎快呕出来,热水顺着我的胃向下,却没有给我带来温暖,冷意流遍我的四肢百骸。
“露露。”
有人呼唤我的名字,清晰到几乎就在我耳边。
我猛地抬头看了眼,这不是奚蓉、也不是张若安的声音。
这是谁的声音?
“露露。”
那个声音继续道,祂含.着笑意,满足欢畅。
我在奚蓉和张若安诧异的眼神里虚弱地笑了笑,“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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