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里没有光,黯淡地看向桌子,奚蓉在那里装模作样地忙活。
“不是露露的问题。”她说。
她的态度太过自然亲昵,我不由得狐疑起来,难道我车祸之前,我们关系真的这样好?
而且还好到奚蓉这家伙都吃醋了。
大学对我来说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太过遥远,就算我和她曾经要好过,那也是老黄历了。
我在记忆里寻不到关于她的信息,张若安对我却很熟稔。
“露露不是唱k吗?我们给你点了一些歌,你先唱吧。”
她对我微笑,在我看来更像苦笑,然后奚蓉把话筒递给了我。
她俩不知道搞哪出,我有点懵,想问奚蓉吧,奚蓉对我做口型。
她挤眉弄眼,我:……
我拿起话筒,吹了吹,确保有声,然后面无表情地对她说:“看不懂。”
奚蓉吓得几乎要蹦起来。
难为她了,在场人均37岁,她几乎要原地蹦出青春的高度。
“喂喂,跳高呢?”
“呸呸呸!补钙的年纪了谁跳高,不唱一边去!”
奚蓉抢过我的话筒,看了张若安一眼,她俩对视一眼,然后她就跑去点歌台点歌了。
我也在沙发上坐下,找了个离张若安比较远的位置。
没办法,她看起来实在是个怪人,坐在那里不点歌也不唱歌,就是安安静静地看着我,目光忧愁悲伤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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