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能让她抢了先?
笑话!
赶紧放下杯子,我抢先开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老实交代啊!”
“啪!”
我重重拍了一下桌子,嘶——
手好疼,早知道不这么用力了,也不对,早知道我就拿别的东西拍了。
风从我腿边吹过,浅浅地绕了一圈,我没留意。
又不是活在真空环境,有点风多正常。
奚蓉也被我这一下震了一下,我正洋洋得意呢,就听她问。
“这么用力,你手没事吧?”
她咂舌,“我这还是头一回看到这样的暴力.虐待发生在我眼前,施暴者和受害者还是同一个人。”
我翻了个白眼,偷偷把手放到桌子底下揉了揉,刚刚拍得太用力,现在掌心又辣又麻。
今天天气好像还挺好,大清早的风很清凉,不时从桌底穿过,就好像有人轻轻给我吹气一样,感觉掌心都没那么疼了。
“别想转移话题,老实点,你刚刚肯定准备跟我撒谎,说!”
我做足了气势,手一抬,下意识又要拍桌子,一阵清凉的风吹过伤口,我讪讪地轻轻放下手。
有点尴尬,为了不被奚蓉发现,或者说发现了也得强词夺理地混过去,我清了清嗓子。
“咳咳!”我战术性捧起豆浆,“说吧,你不对劲,你绝对不对劲。”
对于奚蓉的异常,我十分确定,“你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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