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气声差点没压抑住溢出来,我听到很轻微的“撕拉”声,我怀疑奚蓉家的被子可能被我揪破了。
在开口以前,我从没想过自己的声音会这样沙哑,甚至带了点鼻音,确实像是感冒发烧了一样。
风停下了,却没有解除负距离的接触。
但我终于能够好好说出一句话了。
“烧没烧、量了就知道了。”我抖着手接过奚蓉手里的体温计。
可能是我哭了把奚蓉吓到了,她虽然不情愿,但最后还是叹了口气遵从我的意见。
“怕了你了,什么倔脾气,不去医院就不去,犯得着哭吗?”
她嘟嘟囔囔的,还替我掖了下被角,被子里湿了一块,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味道……
我精神紧绷,扭着腿往里挪了挪,生怕有什么不对被她发现。
“你要是发烧了可别强撑,你之前出事身体伤了根本,这几年又没好好养着,不许硬熬知道吗?”
她真的很担心我。
我抽了抽鼻子,有点感动,“谢谢你,奚妈妈。”
奚蓉笑骂我:“滚你的,我要是以后有小孩肯定不养成你这样的。”
幻觉是没动静了,但身体还是会有反应。
我像站在悬崖,随时会被风推下深渊,拂面的罡风将我无孔不入地包围,同时凛冽刁蛮地钻入缝隙,随着呼吸收缩,酸胀间还有点难言的尴尬。
奚蓉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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