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触感实在有点类人了。
我触电般缩回手,尖叫在喉咙里哑火,忽然想起我的手机就在枕边,深吸一口气,按亮手机屏幕。
什么也没有。
完蛋,我的存款够不够我看好我的精神问题?
这种真实又滑腻冰凉,仿佛人体肌肤的触感,上一次我是在——
思绪有一瞬间的卡顿,我很快跳过这个问题。
总之,我的问题很大,已经幻觉到这种程度了,再严重点我是不是会把人看成另一个人然后觉得对方是阿飘,忍不住来一刀?
那我赔得起吗?下半辈子是不是得在精神病院住院治疗了?
一分钟时间到了,手机屏幕自然熄灭,打断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我赶紧摁亮屏幕打开手电筒,终于找到了床头灯的开关。
明明是伸个手就能够到的位置,却因为黑暗平添了许多困难和恐怖想象。
明亮柔和的灯光倾泻而出,我松了口气,将自己埋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紧张地扫一眼四周。
关兰的房间布置是简约风的,但时不时会有几个亮色的摆设点缀,比如这个造型色彩夸张的台灯。
平日里都是关兰来住的时候收拾,或者她不在家,我叫家政来全家打扫一遍。
我进来的时候也没好意思打量,刚看了眼才发现,这个台灯开关处造型就是一只手······
脑海里又浮现起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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