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平身。”赵顼伸手虚抬,吴成化顺势起身,双目灼灼地看着云济。
“官家!罪臣也有事秉奏!”刘轶本已匍匐在地,这时也高声叫嚷起来,“延丰仓账册作假一事,臣确实罪不可赦。但云教授指责臣和粮商串通,私收伪钞……臣以项上头颅为誓,绝无此等丧心病狂之事!”
延丰仓夺粮案、郭闻志账本案,云济有理有据,刘轶几乎被彻底击溃。但私造盐钞的罪名一旦落实,和前两件案子串联起来,不仅自己死无葬身之地,只怕还要祸及三族。刘轶眼见高士毅和吴成化扭转局势,也紧随其后,反戈一击。
枢密副使吴充冷冷道:“私造盐钞,非同小可,岂能妄加猜测?这婢女和寿光侯本就有纠葛,她的证词不足为信!”
蔡确也随后开口:“云教授,要想弹劾大臣,需有凭有据,不可肆意攻讦。”众人目光齐齐向云济看去,高士毅、吴成化、刘轶等人虎视眈眈。却见这年轻人笑着摇了摇头,朗声道:“我既敢在官家面前下此定论,这案子自然铁证如山。”
“铁证如山?”高士毅道,“只有一介婢女为人证,算得什么铁证如山?”
“物证当然也有。”
吴成化和高士毅对视一眼,均看到对方眸中深藏的疑惧之色,云济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难道真的拿到了什么铁证?
眼见所有目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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