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扶老一张老脸顿时又黑了:“粗俗不堪,真是亵渎斯文!”
云济却接口道:“第二件怪事,正和鲁专勾起夜有关。”
“跟洒家有关?”
“跟张专勾尿床同时发生的,还有一桩怪事。鲁专勾起夜去方便,不慎坠入了衙署后院的那口井里。”
一说起此事,鲁深顿时兴奋起来:“没错,确有此事!洒家睡得迷迷糊糊,刚撒完尿,一不小心就栽到了井里。还好那口井里只剩下一片淤泥,洒家这只旱鸭子才没被淹死。当时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洒家酒后手脚酸软,不比往日麻利,好不容易从井底爬上来,你猜碰到了谁?”
云济搭腔道:“襄邑主簿钱文轩。”
“是啊!你们说奇不奇怪?洒家爬出井后,居然已经在百里之外的襄邑。老钱家院子里正好也有一口枯井,洒家便是从他家那口井里爬出来的。”
这桩奇遇鲁深向来津津乐道,逢人都要说上一遍,而钟鼓楼前的数百君臣,大多还是第一次听。
“真是神佛护佑!”弥心开口道,“佛家将这种井称作‘缘缠井’,鲁专勾能坠入缘缠井,实是千金难求的机缘。”
“该死的老贼,闭上你的鸟嘴!”被五花大绑的邱远大声喝骂,“狗屁缘缠井,又是装神弄鬼的玩意儿!”
鲁深却不忿起来:“你这厮怎能胡说?此乃洒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