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处,王旭欲言又止。云济急道:“看见什么?”
“当时云深兄再度冲入火场,我浑身无力,只能眼巴巴看着。没过多久,他从火场里,寻到了被烧着的马递匣子,掸灭匣子上的火,冲了出来。我当时头脑昏沉,却分明看见……”王旭望了云济一眼,“看见他从匣子中摸出信封,封口已被烧破,他取出信笺,展开检查了一番。我分明记得,他看着那张信笺,如泥塑一般定定立了许久,然后我就晕倒了。”
云济脸上倏然变色:“您是说,那封马递并没有被烧毁?”
王旭望着他,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义父……”饶是云济智计百出,也想不明白他这是何意。
“当时我受了烟熏,静养许久,不知后事如何。但经多方打听,云深兄确实是以送丢了马递而获罪,那么就只有两种可能。”
云济脱口而出:“第一种可能,我爹当时也昏倒过去,有人趁机将马递偷走了!第二种……第二种……”
他已想到第二种可能,却一时说不出口。狄依依在一侧补充道:“第二种可能,云伯父当年为了检查信件是否完好,拆开马递检查,不经意间看到了信中内容。然后不知为何,他竟做了个大胆的决定,自行将那信笺毁去。”
“不可能!”云济神情激动,声音颤抖,“我爹身为递铺兵,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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