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的野心从来不该被埋没,不该遮掩在贤淑的名义下,不该沦为男子背后的光,不该被人唾弃。
晏城看得很清楚,也分得很清楚,对解平的野心。
也因着这份野心,晏城从来都不会担心钱维季的生死,也不会担心钱维季会不会在官场上是否得罪人,也不会担心钱维季穷人乍富,一朝得权势,半刻沦入贪污的泥沼里。
钱维季表面上有点大男子主义,但这份主义在他入赘后,全然消失。
人已经被解平调教成媳妇脑,大事小事,钱维季都是听解平的话,受她绳索牵引,在宦海沉浮。
把人放在江陵府,从县城一步步往上爬。
钱维季能力有,人情世故、宦海交际有解平协助,晏城已不用担心。
江陵府已走上正轨,悲伤仍萦绕江陵天空中,可春日已来,春耕不宜迟,江陵府人满心为春耕操劳。
斯人已逝,生活还在继续,虽免三年赋税,但江陵府被圣教摧残,残余的人多是不富裕,他们要在三年内,好好养养家底。
又有富商、衙门为求生育,大力鼓舞人们成亲,为女子送上的彩礼一份比一份多,只求喜事冲去白事。
听,江陵府的唢呐锣鼓声又起。
只是不再为引导活死人,而是一桩又一桩的婚事,新嫁人眼里具是欢喜。
晏城是不赞成这政策,他本不愿盖官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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