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声一空灵,仙意飘飘,若信仰之声,让那些圣教徒更虔诚,佛语更多。
晏城忙换到唢呐:“抱歉抱歉,忘了箜篌的声音!”
唢呐锣鼓响了半天,不管是城墙处的教徒,还是江陵城内闭眼吟唱的教徒,皆安静下来,不再循环佛语。
虽佛语不在,可他们仍未清醒,眼睛好似被蒙上一层布,瞳孔迷离聚不成焦,但又死死盯着走进江陵城的人。
他们嘴不张开,话不说,四肢垂落,跪地的双膝不起,仰起头,只知盯着侍卫,只知盯着走进来的马匹,透过车厢,盯坐在里面的晏城。
晏城没关窗户,探出头,居高临下俯视这些教徒,与他们死寂一般的眼睛对上。
晏城动,他们头也动,头颅跟着马车的移动而移动,甚至有些人头颅转了一圈,脖颈转得皮都皱了,血管暴露,几要破开表皮,炸出血来。
钱维季呆愣:“他们在看你。”
“嗯。”晏城没回头,也没转移视线,他的视野跟随马车的移动,将江陵府所有圣教徒收入眼中。
晏城没去惧怕,没去担忧,只是看,像看一场惊悚的影片。
这里所有人都被诡异制成躯壳,制成活死人,他们只会机械性移动肢体,只会吟唱诡佛传诵的佛语,只会跟着诡佛。
那么,谁是诡佛?
晏城自知自己与这江陵府的关系不浅也不深,原身...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