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心满意为死去的妇孺祈福,满心满意积攒功德,可每次为菩萨上香,晏城都总觉心里不安,心脏异常的跳跃,就像是在警示他什么。
这种感觉很微弱,几不可察,晏城以为是他忙于奔波,车马劳累的后果,没放在心上,仍为死去的人上香,为她们烧些纸钱,有时富裕起来,也为她们烧些书籍。
怕她们不识字,怕没有老师教她们,晏城只烧些孩童开蒙用的书,烧了些他还记得的才女,写了封信,邀才女为那些不识字的妇孺上课。
他的用意是好的,他的出发点是好,可无奈被诡异利用。
火焰灼烧所有成灰烬,冒起的烟云乌黑不见底,看不见的被篡夺。
那些被篡夺的好意化为笼罩京城的烟云,化为储君逃脱不开的噩梦,化为储君瞳眸里的血色。
本该是血色衣裙,本该是佳梦连连,本该带来无尽情意的人,被系统利用,成为刺穿爱人最深的利刃。
不愿目睹惨案上演,从大江吹来的徐徐清风,吹散蒙蔽晏城的烟云,让他敏锐的直觉再现,让菩萨像再现真实面目。
晏城对着那披上密宗袈裟的菩萨,仔细打量,祥和的面容被精心雕琢,成了世间罕见的佳人美貌,眸眼看不清,却清晰看透她面容里的痴迷。
本是难理解那痴迷何来,若对上袈裟,晏城想到皇家园林后山佛窟里欢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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