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书不顺,仆从的异常举止,都在表明晏府在主人离京后,晏府有了巨大变化。
钟旺见不得有女子在她面前害怕,在她面前退缩,走上前询问不得,她便敢于采取行动。挡住陶严的视线,钟旺抓住一位抖得不成样子的宫人手臂,挽起袖子,想看看是否有伤口。
手臂白皙,哪怕从事服侍人的活,宫人的皮肤也少有粗糙。芊芊细手,青葱手指,让人一瞧只觉欢喜,也不让贵人心生厌烦。
钟旺心里怒火起来,寻常的迫害只表露在皮肤,更高级的迫害体现在内里,她对那个贵人,莫名的没有好感,莫名觉得恶心,莫名地厌恶。
到底是怎么样的贵人,居然敢在皇城脚下,敢在太子近臣的府里,伤害近臣的仆从。
钟旺咬咬牙,低声骂道:“恶心,草菅人命,豺狼成性的贵人算什么贵人!”
钟旺的性子尚未被官场调教好,身居大理寺,也是个勇往直前、只顾前不顾后的存在,她不用担心身后会有什么,因为有友人相扶,有大理寺所有同僚为靠山,性子养得格外真诚,格外良善。
甚至在晏城的刻意捣乱下,沈溪炯炯的崇拜眼神下,殷寺正默默引导下,李员外郎倾情指导下,大理寺卿委屈含冤下,钟旺被养成长刀在手、天下我有的侠客性子,嫉恶如仇。
哪怕在此刻,陶严也习惯性纵容她ï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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