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沙郡内有宅邸,装潢得与京城晏府无一二差别,但晏城懒得挪动步伐搬家,在寺庙,他能蹭各路经学博士的课,能向他们请教,虽然也会有学子向他请教。问题有些棘手,好在顺利解决,也得了博士们的赞许,头上的虚名稳稳当当。
拜佛,人去了三次就直呼累,哪怕系统再怎么催促,晏城也不肯挪窝半步,他还担忧着系统下一步会如何操作。
不去拜佛的第二日,主持派人来询问,得知原因,修缮西厢房,捧入女相菩萨,供学子参拜。菩萨堂离晏城不远,走几步路就抵达,奈何晏城人懒,也不愿求神拜佛,他对神佛的态度很肤浅,只要有用就是好神。
不信神佛,也不持儒家“敬鬼神而远之”的态度,也不打算给惨死妇孺烧纸钱,这事有殷寺正操劳,晏城便捧着儒经,宅在堂屋里。
系统所有考量、所有计划都拜倒在晏城的懒性子上,它有些闷闷,不知该如何劝这人出“闺房”。
好在晏城也没忘自己御史职责,走出佛寺,以脚丈量长沙郡,离郡城入乡里,借眼、借耳去听布衣百姓的低声私语。
他们不敢高声语,恐惊高坐明堂的父母官,所有苦难都压抑在心头。
晏城脱下自己那身锦袍,换上沾了灰尘、略有破旧的粗衣麻布,带上钱维季,牵驴踏出长沙郡。
秋日已过,冬日早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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