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人将三位捆绑塞在马车里,听那乌鸦声面色剧变,纷纷凑到为首的白衣人旁:“长老,前些日子我们搬运尸首时,也听到这乌鸦叫声!”
略识得几个字的白衣人说:“乌鸦乃不详之鸟,我们此行怕是得不了半分好处,还会被大理寺找到由头,要不我们先撤?”
长老摸索悬挂手中的骨珠,黝黑深邃的眸眼盯着玄鸦出声的屋檐,抿唇许久,开口:“此事乃教主下令,又受帝王命,尔等敢抗旨不尊否?”
“不敢!”那些人齐齐跪下,朝皇宫的方向磕首三次,才颤抖着互相搀扶,爬上马车。
倒在前室的车夫太碍事,白衣人不敢丢弃一旁惹大理寺注目,只能将车夫的衣服绞成一团堵住出血的伤口,丢进马车里。
果如他们所料,那些娇生惯养的小姐都惊叫连连,悦耳得似仙乐萦绕。
马车被鞭打,嘶鸣仰天叫得那玄鸦也展翅高飞,一点猩红消散不见。
白衣人来得巧,退得很快,不一会儿藏于草丛间,不见他们身影,只长老转动长串的人骨,盯着玄鸦扑飞离去的方向。
一次或是偶然,出现两次,怕是守株待兔,长老快步走向先前玄鸦所站的屋檐,跟着方向,去斩杀那不知是活物还是死物的玄鸦。
长老边走边想,教主曾叮嘱,太子身旁奇人不少,歪门邪道最爱耍,那玄鸦就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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