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欲言又止,止住又想言,晏城陷入极度的拉扯中,唇瓣将抿将开,眉头紧蹙不敢松。
背过身,晏城望着院落栽种的梨花,春来梨花白与雪,飘散的花瓣随风逸散,能与飘雪一争高低。
哪怕陷入泥土里,受泥沾侵,也不改修于本心的白雪。
晏城:“昔周子言‘莲出淤泥而不染’,可某来想,这似雪若白的梨花,也不失它本心。”
“?”
钟旺:“???”
晏大人求你咯,别秀才华,已被折磨疯,求放过。
钟旺双手合十,摊开严捂住脸,深吸好几口气,最后无奈倾吐出,把一切充当吹来的西北风,切莫入脑。
已崩溃。
谢邀,已崩溃!
钟旺这副被书籍、背诵折磨疯的模样,晏城瞧之,越瞧越熟悉。
他抓挠下颌,轻声啧啧,绕着钟旺走了好几个来回。好似回到未来此间时,被他爹日日夜夜逼迫背诵行策、申论的痛苦往事。
不知为何父母长辈总有一段时刻相似。
晏城以前刷视频还认为,那些要求孩子一手抓考公,一手抓考研,顺带教资考编的父母,脑子有点轴。
直到他大爹,逼迫他大三考教资时,晏城顿时反应过来。
明白一个真切的道理,父母都一个样。
哪怕到这儿,晏城都想啧他爹好几声,不是学中文的,就一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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