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啊!”
可他们方出声未几句,竹林苑内便有人走出,一袭遮掩全身的白布,在黑夜中,在冷蓝的天色里,显得格外诡异。
那人被他们的尖叫声吓住,拔刀的手都慢了些。虽慢了那一刻,在粗老汉们造成更大声响之前,他们落得与郭老六同样的地步。
浓郁的鲜血在地面辐散开来,沿流过只剩茬的草丛,最终凝聚在堆叠的尸身里。
她们在吸收,汲取仇恨,汲取复仇的快乐,那些人的鲜血。
出刀很快,能搬运的苦工却不剩一人,满地的狼藉也无人善后,白衣人开始痛恨自己急切。
该死的,怎不留一人处理这粗事,他可是圣教坛主,哪能做这等下贱事!
另一白衣人也轻声埋怨他许久,只是说多,只让人觉得烦躁,没一会儿,两人便争执起来。
怕他人听见,只压低声音,可没避开躲在尸身里的钟旺。
浑身鲜血已冷至她动弹不了,积压的尸身保护她,助她隐藏,没让他们发现。
很想说声谢谢,可紧迫的形势,让钟旺开不了口。
玄鸦也翩然飞落,踩在黏着鲜红的血河中,似被驯养般,安抚地用头蹭蹭钟旺冰凉的额头。
钟旺一愣,她有些不敢置信。因为玄鸦传来的温热,因为那熟悉的毛发,是一根又一根的乌鸦鸟羽,却与真鸟完全不同。
玄鸦,是被人操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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