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了好些时辰,好在宫人送来软蒲搁着,不至于让兵马司指挥使跪着腿脚生疼。
“……”
莫不敢言,指挥使静默跪。
李公公走上前,取来那些蓝壳奏折,放置指挥使额前。
“宋大人可看看这些,御史们今早送上来的。”
指挥使勉强抬起头,颤颤伸向堆得有他好几个头高的奏折,只拆开一本来看,字字具是对他失职的抨击。
更别提,此次还牵扯到礼部官员,那骂的,不堪入目。
李公公:“殿下早早让你紧盯着城内,柔些你不爱听,得让御史们参你才受得?”
“兵马司上下不敢误殿下旨意,是臣等失职!”
谢知珩摆摆手,李公公忙扶起指挥使,宫人掀帘布走入,端了碗热茶与指挥使。
李公公:“且缓缓,喝了口浓茶暖暖,殿下并未治大人罪。”
又招来太监,摊开谢知珩后放的那几本,李公公说:“殿下可未瞧它们几眼,心里清楚大人对京城、对圣人的忠诚,不敢懈怠半分。“
“多谢殿下。”指挥使朝谢知珩,又拜了几拜。
没几刻指挥使离去,带走殿内的寒意,宫人挑着炭火盆,让热意散散。
桌上的弹劾奏折太多,谢知珩垂眸:“昨夜,谁刺了谢元珪?”
李公公回:“是暂居员外郎府上的侄子,在员外郎身旁读诗书,想是要参加科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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