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是羊入虎口!”
有眼熟的人,钱维季怀疑晏城是那为虎做的伥鬼,勾来每个穿越来的现代人,下地狱。
谢知珩:“你们自以为伪装得好,实则破绽百露。”
“眼神,口癖,行为举止,即使受了这具身体的记忆,你们也难改故土刻留的痕迹。”
“那个时代待你们很好,人人生而平等,故面对孤时,少了那点敬畏感。”
“不惧天,不惧地,也不畏君!”
初来时的晏城也如此,谢知珩轻笑。
发觉得罪高位者时,晏城没怕得跪地不起,磕头求原谅。他只是抓挠着头,满目不敢置信。
以及,永远改不来的口癖。
“卧槽!”
“阿西吧,我都干了些什么啊!”
对晏城,谢知珩可以轻笑,抚过他紧皱的眉头,一声又一声唤:“没事,孤不治你的罪。”
而眼前,谢知珩抬脚踩在钱维季手背,凤眸压得极低,瞳眸纯黑,融入满屋的黑暗阴影里。
蹙起的眉头像长刃,声音冰冷不容抗拒。
“上欺君,满嘴谎言不得真。下辱官尸,柳生勤学许久才中得举人,可不是让汝等人夺舍,摘取成果!”
“那晏城呢,我不信他的状元名头是自己考取的,更别说他还是大/三/元!”
钱维季不满,张嘴大喊:“你怎不杀了他去,晏城跟我一样,也是夺舍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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