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淮阳巷,陶严立即正经起来,不用钟旺拉扯,他自个抓着晏城另一只空余的手,说:“早说嘛,浪费某表情。”
面对抵死不从的晏城,陶严捞住要垮落的身体,凑到耳旁道:“淮阳巷新开了间花楼,里面饭菜,某听邻居说,味道可不错了!是南地来的庖子,扬州出了名的。”
扬州,那不辣不酸、又甜的玩意菜,精致小巧又tm的贵,晏城选择拒绝!
而且花街,他个有家室的男人,去那干什么!
惹人说事,瓜田李下,辩解都不好辩解。
但人小力不大,双拳难敌六手,晏城无奈被拖去淮阳巷。
白日的淮阳巷没晚候那般热闹,但往来的人流也不少,方下朝会的官僚,宴请的商人,都把京中最大的几座花楼瞧了个遍。
盛朝不禁官员押妓,晏城走在街上,时不时就瞧见个眼熟的同窗揽着位衣着清雅的女子往花楼里走。
嘴里念叨的可不是秽语,而是他新起的诗作,让姘头欣赏几番。
他们四人站在道路中央,每人都长有自有的美貌特色。
严肃正经、看似不耐逗的殷少宿,多情貌美、享有盛名的状元郎,温柔体贴、待人和缓的陶严。
还有雌雄莫辨,少年感拉足的钟旺。
抛来的手帕花枝,多得能把几人给埋起来。
又躲闪一枝,晏城将自己藏在殷寺正身后,小声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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