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晏城还熟睡,谢以楠推着他,喊他起床:“城城快起床,上值要迟到了!”
早睡不愿,早起难搞。
晏城翻了身,抱着被褥埋头更深,手心掩着耳朵,装作没听见。
谢以楠性子上来,他被奶姆唤醒,怎可再留人安睡于塌间。
两相对比,谁人来瞧,自能看清哪更舒适!
“不——城城也要起来,楠楠不想自个一人回皇宫!”
谢以楠拔着晏城未束的长发,妄想将人拉出周公境内。可他人小力不大,扯着头皮只点刺痛,柔发散在他肉嘟嘟的小手指,若丝绸般抓不紧。
于指中溜走,扇状铺在被褥上,晏城感知到痛意褪去,揉着带水雾的桃花眼,轻打哈欠,看向谢以楠。
“这般早起,没虫吃,也没鸟儿瞧。反正今早大朝会,殿下太傅不会早早到东宫去,你也可暂睡会儿!”
大朝会,京内六品以上官员皆得参会,主商讨些重大决策,或帝王接受百官朝拜。
只是帝王重病在塌许久,近几年来一直是太子越俎代庖,主持大小朝会。
每十日一开的大朝会,对只从七品的晏城来说,是不用早起,可睡懒觉的最好日子。
如果那日能下雨更好,阴雨与懒觉更适配。
又想谢知珩需去太极殿,雨若大些,晏城怕他遭寒害病。
翻个身,将被褥拉至额前,晏城轻声说:“还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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