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换作寻常的小孩,早该在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洗脑中如谢钧所愿,永远以云阳谢氏为重。
但谢折衣在谢钧这样说时,反而抓住重点,“不需要向任何人低头?包括你吗?”
谢钧愣了下,旋即反应过来笑道,“我是你的父亲,你听我的话,不叫低头。”
谢折衣静静盯着谢钧,表面没有反应,但在谢钧走后,他再度一个人坐在高台之上,看着半空那里的房梁。
他一直喜欢一个人盯着那处,云阳谢氏的人对他全都毕恭毕敬,没人敢靠近他,所以谢折衣在最开始的时候,一直等着那个人再来。
虽然,那个人从那次之后再也没有出现过,三清神瞳也察觉不到那人的任何踪迹,但谢折衣冥冥中就是感觉,那个人似乎还在。
“父亲?我需要听他的话吗?”
谢折衣一个人对着虚无的前方自言自语。
久久的,没有任何回应,整座大殿很安静,谢折衣跪坐在高台上,他已经五岁了。
那场幻境似乎是他的一场梦,梦中的一切不知何时全都忘得一干二净,唯独那双梅落冰雪间的冰蓝眼眸,冰冷纯粹的美丽。
三清神瞳在最开始几年给他的身体带来沉重的负担,他不能修炼,不能踏出谢氏,大多时间都在这高台之上,要么闭着眼睛沉浸在黑暗中,要么偶尔睁开眼睛,则盯着那处æ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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