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悬无边无际的海水连接天地,千层山万重水跨越数百万里的范围,画面的角度是自九天之上的俯视,所见的范围极其辽阔,穿过九重天境,整个人间尽收眼底。
但在这样辽阔无垠的画面之下,最极具鲜艳的色彩却是最渺小最不起眼的一角。
是个气息微弱,狼狈不堪的少年,看不清脸,正在一点一点地向前爬。
楼观鹤顿了一下,面上波澜不惊,在感受到袖摆被拉扯传来的力道,回神,定定看了谢玹一眼。
是……前世的祂所见?
又是跟谢玹有关?
这次突然浮现的记忆又是为什么?因为谢玹方才那句话?
谢玹冷不丁被楼观鹤这么一看,平静到极致的眼神,让他一下想到了那晚在水潭那里,楼观鹤也是这样看着仙姿玉立,十分平静的发疯。
不会吧?这个时候?
谢玹悄悄松开扯着楼观鹤袖子的手,步子往后面一挪,下意识想要离远一些,唯恐楼观鹤当场发疯。
不过他才松开手的下一秒,手腕就被握住。
冰冷的凉意自两人相触的手腕传来,楼观鹤握着手腕的力道很大,谢折衣几乎是被扯着欲往后退不成反凑近了一步,与楼观鹤面对着面对视。
在他二人彼此可见的角度,楼观鹤微微笑了下,冰冷没有温度,总带着丝危险的意味。
“好啊。”
他对掌门回道,“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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