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滔天的业果,除非…真神出手,否则没人能半路截走他的真灵,青莲也绝无可能凭一人之力承受住这滔天业果,即便是以命相抵。
可为什么。
越是知道得多,越是百思不得其解。
“你那是什么表情,怎么一副要死的样子。”
凤朝辞本来还想多说几句,结果转头就见一向嬉皮笑脸的少年面容凝滞,神色迷茫。
少年有一副好相貌,面容白皙俊郎,眼眸乌黑明亮,平素眉梢轻佻飞扬,即便是撒泼打诨,也总带着少年人的明媚。
凤朝辞虽总觉谢玹此人不学无术,无法无天,打心里厌烦他,但此刻猛地一见他低迷的模样,又更觉看不惯,忍不住刺了一句。
谢折衣被他这么一句打断思绪,从愈陷愈深的迷雾中重新回神,看他:“什么?”
还不听他说话!
凤朝辞愈发对他看不顺眼,没好气道:“我说,你想什么呢,沉着个脸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死的是你呢!”
“谁要死了?说谁死呢?我看你才要死呢!你全家都要死了!”
谢折衣还没完全反应过来,旁边的燕溪山却是听不得这话,居然有人敢当着他的面咒他老大死!
又是这燕溪山!
凤朝辞怒道,“你是谢玹的狗吗?他都没急,你倒是在这儿急上了?”
燕溪山倒接受良好,“多谢夸奖啊,你说得对,我!坐不改姓,行ä¸...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