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看出谢从安的反感,摇摇头,“观鹤他……自小性子与常人不同,他若是真想杀一个人,从来不会瞻前顾后,想杀,便杀了,既不会因为他是洛氏的少主,也不会因为他是山主之子。”
哪怕是有谢从安护着,可中间机会多的是,可楼观鹤口口声声说着要杀了谢玹,却仍是让谢玹在他面前活蹦乱跳这么久,与他之前的作风完全不同。
谢从安自然知道这个道理,可他不管,“谁管那小子怎么想的,我家那小兔崽子,我都不舍得动一根指头,姓楼的那小子敢这么直接伤了他,别让我找到机会,否则我是绝对不会放过那小子的!”
掌门:“……”果然,谢从安还是那个谢从安,相当护犊子的紧。
谢从安摆了摆手:“算了不说了,我得赶紧走了,那臭小子多半在来的路上了,我可不想被那小祖宗缠上。”
他说完,就欲闪身走人,只是在走到门口时,脚步又顿住。
转过身,逆着天光,谢从安站在光暗交界,看不清面容,却见他一改往日的暴躁急烈,神情平和,端端正正,朝掌门行了一礼。
“拜托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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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玹确实在去找谢从安的路上。
他觉得他还能再挣扎一下,就谢从安对原身的疼爱程度,没道理会这么坑儿子呀。
结果就被主殿门外的弟子告知:山主离宗了,归期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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