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我,谢玹,堂堂正正地把楼观鹤,修真界公认的第一天才给咬了,说明什么,说明我比第一天才还厉害嘛,我为什么不能说,就是要说出来叫你们看看,我谢玹,可不比楼观鹤差。”
“你这臭小子,一天天都在想些什么。”谢从安见他说着居然露出一副与荣俱焉的模样,险些气笑,却也真信了几分,只因这脑回路,确确实实,真是他面前这活祖宗能想出来的事儿。
“不过,爹。”谢玹见糊弄过去,转而好奇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出事了?”
几乎是他上一秒受伤,下一秒谢从安就赶了过来。
谢从安瞥他,“我怎么知道你说呢?掌门把你和楼观鹤关在一起,你说我能放心吗?你什么修为,楼观鹤什么修为以你这狗嫌人憎的性子,若是与他起了冲突,岂不是就成了肉包子打狗”
“我自然得多费点心,安排了弟子守在门外,叫他们但凡听到风吹草动,立即传讯给我,要不然我怕等到了天元阁,只能见着一具凉透的尸体了。”
谢玹瞬间佩服道:“爹,还是您想的周到。”
谢从安心头那股怒气早在自家儿子的讨巧卖乖里消了大半,见他又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只能没好气地骂道:“要不是你小子三天两头惹祸,我需要这样伤脑筋吗?现在受伤了也好,叫你长长记性,省的一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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