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羡延呼吸很乱很重,气流就这么全都打在舒词的皮肤上。
说不害怕,真要做什么,却又吓得要哭了。
“宝宝不怕。”他压住肖想已久的欲念,温柔在舒词耳边低语,“我不继续。”
舒词吐了口气,卸下防备。
可下一刻,就听到男人继续道:“要不要先试试别的。”
……
舒词觉得这个姿势别扭死了。
背对着陆羡延,被抱在怀里。
膝盖连同小腿都蹭着床单,很不舒服。
男人每个动作,那截小腿肚子上的软肉就会跟着颤抖,脚背紧绷成一条漂亮的线。
舒词看不见人,他慌乱得体温急剧升高,五感都敏感许多。
连对方偶尔凑到耳边低语都会颤栗。
身体单薄纤细的少年,就像一只无助的、被叼住后颈的幼猫。
感应危险是小动物的天性。
舒词潮湿的睫毛颤抖着。
要、要完了,他好像要被那个了。
“陆、陆羡延……”声音是被欺负后的湿软,“有点奇怪,我、我觉得……唔……”
“宝宝觉得哪里奇怪?”
陆羡延的角度,可以看到舒词漂亮的蝴蝶骨。
这种时候,男人就像天生的坏种,带着十足的侵略性和占有欲:“宝宝不说,我不知道宝宝指得是哪里。”
“这里吗?”
陆羡延并不矜贵。长年的独立生活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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