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羡延当然不会走。
他会一直盯着,这只还在喜欢别人的呆兔子。
*
舒词第二天早上没能起来。
前一晚还在跟陆羡延保证会在对方去学校前起床,结果连闹钟都忘了订。
被陆羡延敲门时,他迷迷糊糊以为自己在做梦,不仅不下床,还用床单把自己裹得更严实。
最后陆羡延见没人来开门,直接进来,主动把脸凑到他嘴边。
舒词有点起床气,但不多。
仅限于耷着脸不理任何人。
他没张嘴去咬,坐起来,眼睛闭着。
陆羡延目光从舒词浓密的睫毛上移开,蹲下去,主动将拖鞋套到舒词脚上。
后续,他一直跟在身后,很有眼力见地挤牙膏、递牙刷、毛巾……就差手把手帮忙。
等舒词确定自己洗漱干净,才戳了戳旁边人的胳膊:“可以了。”
下一秒,他就被抱起来。
尚未清醒的舒词整个人都是软的,手掌按着陆羡延的肩膀,像他们商量好那样贴着对方的下巴。
牙齿吮磨,微微发力,舒词的呼吸急促起来。
这样的啃咬对于脱敏治疗管不管用不清楚,倒是轻易引起了他的口欲症。
后面的事情就不管不顾了,咬下巴不舒服,他就像小动物觅食那样,对着陆羡延脖子那片到处嗅闻,顺便用嘴咬一下。
最后,他挑了一处比手腕还好咬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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