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瑞不清楚他什么时候买了那么多新东西,自己但凡表现出疼和抗拒,那滑溜溜的果味液体就跟不要钱似的,开闸般往他身上挤。
地上、床单、枕头、沙发全都遭殃。
暖光灯下,那具纤白身躯泛着细腻光泽。
他自己也滑溜溜。
双眸失神的金发小美人高仰着头,原本攀着丈夫肩膀的手无力砸到床单上,摇摇晃晃,再没力气去抱他。
该肿不该肿的地方都发烫泛红。
他最开始还叫一叫“老公”“少将”之类的让人慢些,可越叫厉寒川越来劲,瑞瑞干脆就什么也不想,一味软软喘息。
如果自己是个棒棒糖。
那厉少将肯定是连舔带咬,最后不管不顾嚼碎的吃法。
小海豹不知道人类是如此疯狂的物种,不管逮住他哪里,都奖励一通嗦。
厉寒川就跟这辈子没吃过饱饭似的,恨不得全塞进去。
他像个暴饮暴食的疯子,常年军事训练的身体绝不是虚肌肉,每一处都蕴藏着无穷力量。
alpha还努力收着点力气,怕给娇娇软软的老婆撞散架了。
厉寒川从后抓着瑞瑞的双臂,长眸迸发着恶劣的光,刻意压低声音咬他耳朵,“怎么长的?这么漂亮。”
瑞瑞一开始没理解他的意思。
这人一刻没停,omega很快就懂了。
他呜咽着摇头拒绝,发丝凌乱凄美贴在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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