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要是处决了仅剩的唯一的私生子,那他厉家不仅后继无人,更重要的是,他在联邦军部的地位就要不保。厉父需要这个砝码。
察觉周围悄悄投来的目光,厉父冷哼一声,震开手臂。
警告道:“我全心向总统撮合你和人鱼联姻,可不是让你成天沉迷那档子事!人鱼貌美蛊惑,最适合在名利场上游走……”
厉寒川脸色微变。
“他随便朝哪个alpha笑一笑,就足够打通不少关系。”厉父命令,“你的眼光要放长远。”
指挥官背在身后的手攥成拳,克制住要去掏武器的冲动。
看向父亲时的眼神不再像之前那般平静,冷淡到仿佛在看一个没有生命的东西:“我鼠目寸光,哪里有您长远?”
“连牧民的女儿都不放过,这才有了我在军部为您鞍前马后不是?”
厉明远怒瞪着他,一下子惊到说不出话。
“你、你他妈说什么!”
还以为刚才提起已故的家人就是最难听的话,没成想一遇上关于那条人鱼的事,更难听尖刻的就都涌了过来。
“我厉寒川是联邦的少将,特种作战部队退役的战士,需要哪门子卫兵来保护自己的妻子?”
好几天没亲到小妻子,指挥官的信息素紊乱症又开始隐约发作。
“要说唯二可能伤害他的,就是您和骆夫人,不是么?”
对亲生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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