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彼时还是个普通士兵的厉寒川高声呼唤,朝着半昏死过去的alpha伸出手:“抓紧我!”
作为一个私生子,他和兄长的关系并不好,也从没被那人当过弟弟,整个厉家没一个人承认他的存在。
他是厉盛安的影子,被当作一个工具悉心栽培。
对方性格张狂外向,走到哪都像成为新王的雄狮巡视领地。
而自己不被允许表达任何情绪,剥离作为人类的基本感情,面对什么都像个僵硬且设置好程序的机器人。
对方奢靡的吃穿用度与他毫无关系,但严苛的教学和体罚他加倍承受。连上战场,年纪更小的他都被当作兄长的保护者。
越顶级的alpha兽性越强,厉寒川也是。
他不是不恨,可生死攸关时,他还是对那人伸出手:“快啊!”
厉盛安抬起头,头盔上的泥土坍塌般往下落:“啊……”
厉寒川眼瞳猛地收缩成一点,浑身血液凝滞。
这人已经没有人形了,大半张脸被炸毁,外翻的皮肉露出森森白骨,一颗眼球耷拉在外。
他惊悚地向下看去。
厉盛安的裤管瘪着,他的双腿不知何时被炸没了。
手上破点皮都要哭爹喊娘的厉盛安咧嘴笑了,一把抓住厉寒川的胳膊,另一只手举起武器,爆发出濒死的狠劲,生平第一次叫他:
“……弟弟,贱种,不该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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