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温的雪白糯米糍被人抱起,液体般软乎乎的向下垂。小家伙听见拉链拉开的声线,紧接着,被塞进一个温暖却瘦弱的怀抱。
宛如死而复生的妈妈。
“……姆。”
小团子再一次出现意识时眼睛还被血污糊着,他嘤嘤叫着扑腾小手,听到了男孩童稚的警告:“你乖一点。”
热毛巾一点点擦去胎毛上干涸的血迹,露出血淋淋的伤口,小男孩不敢再下手,跑去翻找药箱。
“可能有点疼,忍一下。”
小孩把糯米团子抱进怀里,消毒药物的味道让那个小家伙不断翕动鼻子,伤口一被碘伏棉花碰到,就痛得呜呜哭。
黑葡萄般的圆眼睛又大又亮,扑簌簌掉眼泪,看得人心碎。
小男孩手足无措,凑近为他吹气:“呼,呼……”
瑞瑞看清了自己的救命恩人。
一个年幼的人类。
可惜浑身胎毛的小海豹太幼小,压根记不清脸,就算是成年海豹,眼里的人类也都是两个胳膊两个腿,彼此没什么区别。
瑞瑞从小奶水充足,打小就胖。
擦洗干净后,完全是个敦实的油炸天妇罗,即便是幼崽形态也初见日后圆滚滚的端倪。
这小男孩两条胳膊跟麻秆似的,有点抱不动他,给小团子喂奶时只觉得滑不溜手,只会嘤嘤撒娇的小海豹像一滩奶麻薯,往四面八方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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