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寒川愣神的片刻，人鱼妻子迅速擦脸。
还飞快将盘里的饭菜倒进了垃圾桶，弱弱道：“这些没做好…！”
他瞥见男人手里的东西，就像明知答案还要飞蛾扑火那样傻，颤抖的白皙指尖抬起。
“您，吃过这个了吗？”
一向果决的厉寒川微微吸了一口气，没说出话。
缓了下才道：“没有。”
他不知道该如何跟情感充沛的人鱼相处，即便是套路，对方花了时间和精力，也足够用心了。
alpha甚至做好小妻子发脾气大吵大闹的准备。
“太好了！”
脆弱漂亮的脸上倏然绽开微笑。
厉寒川：“什么？”
没想到对方完全没当着他的面哭闹，甚至强忍着悲伤，连一丝丝的失望都不肯流露出来。
明明巴掌大的小脸上，斑斑驳驳都是眼泪，却还在强颜欢笑。
omega冲过来，一把夺过大饭桶：“我会处理掉的，您先去休息！”
厉寒川的手突然空了。
骨节分明带着薄茧的大手无措了下，默默攥紧。
“……好。”
他身姿笔挺走上楼，满脑子都是人鱼小妻子含泪的眼眸。
这些年，厉寒川做什么都反应迅速。
慢一刻就会被虎视眈眈的政敌踹下去，慢一秒都会被敌人的高端武器直接炸成碎片。
可唯独刚才。
要是瑞瑞不开口，他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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